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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《停車暫借問》

作者:鍾曉陽

出版社:時報出版

 

 

 

我很想問問十八歲時的鍾曉陽:從妳眼中看出去的風景是怎樣面貌? 是不是每抹陽光或轉角陰影對妳來說皆別具意義?

 

 

 

讀完《停車暫借問》好段時間,本來已有些想法,但想說先沉澱幾天看會不會有新的啟發,畢竟鍾曉陽的文字細膩柔美,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捏壞了寧靜這朵花,心得也就暫且擱下。

 

 

 

結果從閱畢此書開始,直到現在坐在電腦前,我腦子仍不斷浮現華仔聲音唱著:

 

 

「我和我追逐的夢一再錯過,只留下我獨自寂寞,卻不敢回頭~~~

 

 

不管我如何努力擺脫、假裝遺忘,但每當我回想寧靜書中種種遭遇,這首歌必定悠然響起,都過了那麼多天情況依舊,可見原先想法沒有改變,我決定快點把心得寫一寫,華仔再這樣唱下去我會瘋掉。

 

 

 

會有這首歌的出現起因在於我對寧靜感情的想法,她這一生跌跌撞撞,真誠地對千重與爽然動心,有趣的是,她與這兩名男子初見面,以及剛開始來往的過程都有種不順眼的感覺。 雖說不打不相識,可連續兩次戀情皆出現差不多的模式反應:寧靜偶遇千重/爽然,眼神相對加幾句應答,沒多久發現此人和家人認識,不得不順應與之來往,中間出現發現對方不對盤的地方,但到最後仍打動寧靜的心。

 

 

 

不知因為先天個性,抑或由於生母臥病在床造成家中二娘當道,寧靜個性頗倔強固執,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,有點以自我為中心。 就算父母反對,她亦堅持自己的想法是對的,她可能也在害怕,如果不這麼強硬,在挑撥生事的二娘掌控之下,這個家將失去她的聲音,所以才會這麼用盡全力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。

 

 

 

但寧靜這麼拚命卻給我種被逼到絕境的感覺,她表現得就像抱著一個不確定能否實現的幻夢:不管怎樣都好,如果能跟喜歡的人在一起,情況一定會改變。 對爽然的感情更是明顯,即便委身他人,只要留下活路就有機會相聚,非常一意孤絕。

 

 

 

然而,寧靜所熱愛追求的到底是千重/爽然,抑或是她內心創造出的美好幻象? 當她提出為了見爽然一面,決定留一口氣也要活著,我並不覺得她真的如此愛戀著爽然,反倒像把自己當成悲劇中人那般忍受/享受犧牲的痛苦感。 爽然飛美之際應該已經完全拋下這段過去,所以當他在香港與寧靜重逢時,心頭澎湃是有,但也覺得陳年往事別再回顧比較好。 可寧靜不願放棄她多年來堅守不忘的夢想,硬要他接受她的決定,並一步步介入他的生活。

 

 

 

事實上,經過歲月摧殘,爽然已非當年英挺爽朗,她仍舊深信他倆註定要廝守,即便他表現得負氣低落,基於她虛幻的理想藍圖,無論如何,幸福終將降臨…… 但這一切一切都太沉重了,兩人已非當年青春年少,現實與夢想存留在著難以密合的差距,寧靜其實是將自己以及彼此幸福未來壓在爽然的表現上,不自覺地藉著逝去戀情和因此萌發的少許罪惡感硬將雙方綁在一起。我不訝異爽然再度遠走,他應該很早就發現寧靜追求的不是他,而是她心目中的爽然表哥,最終,不過是場虛幻的夢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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